立于人群中,鄢懋卿听着鸿胪寺官员抑扬顿挫的声音,看着身边这些个既紧张又兴奋的新科进士,只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说他对今日的传胪仪抱有什么期待。
那也只是希望能在致仕回乡之前一睹这位“忠孝帝君”的真容,对比一下他与后世的宝国老师究竟有何不同,否则总是不自觉的将其代入。
至于所谓的殿试甲第,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连严世蕃都连夜将他从豫章会馆中赶了出来,就更莫说夏言、王廷相等还算正直的读卷官,对待那份答卷的态度。
故而鄢懋卿笃定自己就算不是三甲最后一名,那也是一定是倒数几名。
可惜今日就算心中这唯一的期待也未能满足。
因为进入华盖殿之后,他用余光偷偷丹陛中央瞄了一眼,竟发现龙椅的正前方还垂着纱帐,嘉靖帝朱厚熜尚在纱帐之后,保持着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不过好在后面还有机会。
今日的传胪仪结束之后并不算完,明日还要举行琼林宴,后天还有谢恩仪。
这谢恩仪需要状元带领众进士在奉天殿上表谢恩,算是新科进士第一次上疏,嘉靖帝总要露脸接收以示重视与恩泽,还能跑了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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