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需先与老夫解释清楚,皇上今日为何要召你去西苑,你又如何触怒了皇上,竟被皇上处以廷杖,老夫听罢自有判断。”
好奇!
实在是太好奇了!
一个新科进士竟能受皇上如此垂青,而这个新科进士却又将这天大机遇变成了坏事,这颗瓜绝对保熟,绝对又香又甜,不吃一口不配当孔夫子门生!
何况修书撰史、秉笔实录本就是翰林院的职责之一,如此新鲜的瓜……
呸!如此新鲜的起居实录,怎能不问清楚,否则岂不成了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师长恕罪,不是学生不肯说,而是不敢说,否则传到皇上耳中,恐怕牵连师长。”
鄢懋卿躬身说道。
“这……”
陈英达闻言也觉得有理,犹豫了一下又道,
“那就拣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来说,否则老夫如何判断轻重,如何能准你缺席如此重要的开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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