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深居简出的剑瓮老人,不知何时已走出了舱室。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儒衫,头戴老旧貂帽,双手负后,来到了船头最前方的观景平台。

        他停下脚步,凭栏远眺,昏黄的霞光映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清具体神情。

        几乎在他站定后不久,另一道身影也悄然出现。

        正是那位来自俱卢洲、曾与剑瓮老人有过冲突的青衣女子剑修。

        她面容冷冽,同样走向船头,却在距离剑瓮老人数丈之外的另一侧栏杆前停下,并未靠近,也未曾看向老人。

        这两人同时出现在船头,立刻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前些时日两人口舌之争短暂交手,并且是女子剑修稍占上风,让剑瓮老人落了不小的面子。

        有身影侧目,心想难不成又能看一出好戏?

        然而,让围观者略感失望的是,两人之间并无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未曾发生。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隔着数丈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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