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胸前异样的触感,虞枝头皮发麻,狗东西真一点不看场合。

        “我觉得,你或许想和我撇清关系。”指尖敲击在锁骨,和胸腔产生共鸣。

        “枝枝可是把我想坏了,我是姐姐的狗,不是吗?”

        忍了又忍,虞枝还是没忍住,高高的鞋跟狠狠往下踩。

        “大白天,别发骚……”

        觉察到宁祈尔禁锢有一瞬间松弛,虞枝立马起身,远离。

        他方才所说的事情,是最后一次提离婚,他不同意的时候,自己发给他的。那会太过生气,又觉得骂他像是赏赐,所以提了一个他暂时做不到的要求。

        只是现在,约束力消失了。

        是为什么?

        宁祈尔靠在门口,结实有力的臂膀将衬衫撑起弧度,挽起一半的衬衫,露出一节小臂,刚刚搭在她的腰间。

        眉目轻弯,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姐姐,哪里不好,我改——你不想试试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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