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应该掉下肮脏腐臭的屎坑,当一条只会蛄蛹的蛆。
女孩似是已经意识到无论如何求饶也没有用,亲哥已经被权势蒙蔽了良知,眼底的光寸寸暗下,绝望如潮水船涌上心头,她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
三人一路跟到一个巷子,瞅准这条巷子的房屋结构闪进前一条巷子里。
这边的房子都是一条巷通到底,前屋接后院,大门统一朝一个方向开。
他们进来的巷子,正是刚才那青年所进巷子那排屋子的后墙。
谢临一间间小院扫过去,在最后一间找到他们的身影。
渣滓还挺会享受,小院外表破旧,里面却干净如新,家具齐全,且都是上好的木料打造。
堂屋门是敞开的,但没人,院子也没人,那就是在卧室,他扫进去。
只见一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圈,猥琐的目光将小女孩从上扫到下。
那双恶心的绿豆眼最终落在女孩微俏的侧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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