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安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那根断裂的传动轴,再看看黑板上的图,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还有这个。”林萧指向那个烧毁的活塞,“引擎为何会过热?你们只知道要用水来降温,却不知道,水流得快和流得慢,效果天差地别。”
“水管是粗是细,弯道是急是缓,都会影响降温的效率。这叫热力学和流体力学!”
“至于履带……”林萧拿起一节断裂的履带,“你们只知其形,不知其理。履带销不仅要坚硬,还要有韧性。淬火的工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种材料,不可能完美应对所有情况。所以,我们需要不同的材料,用在不同的地方。这,叫材料科学!”
一堂课,林萧从物理到化学,从力学到热学,将现代工业设计的基础理论,用最直白、最生动的例子,硬生生灌进了这些古代顶尖工匠的脑子里。
整个讲堂鸦雀无声,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和工匠们粗重的呼吸声。
孙明德站在一旁,从最初的焦躁不耐,到中途的震惊愕然,再到最后的肃然起敬。
战争的胜负,不仅仅在沙场之上,更在这小小的讲堂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