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缕惨淡的光线从高处的破洞斜射进来,无力地照亮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
中央,一张不知从何处拖来的粗糙木桌突兀地立在那里。
一个完全赤裸的男性躯体,四肢被皮带和生锈的铁丝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皮肤苍白得瘆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还不是这具无生命的躯体,而是他身后的景象。
一整块连着头发的、形状完整的背部皮肤,被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亵渎意味地剥了下来。
像一面恐怖的艺术品,被几枚生锈的大号铁钉,钉死在一根横亘在谷仓深处的粗大木梁上。
那块看起来还很新鲜的皮肤,边缘卷曲着,随着门外偶尔灌进来的冷风,轻轻、轻轻地摇晃、飘荡。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过于巨大,在场的警员和后来的法医都僵在原地,呼吸凝滞。
这不是简单的谋杀,这是一个警告,一个血腥、残酷、充满仪式感的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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