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鸢心下忐忑时,何老婆子说:“我告诉你一处收云耳的,价钱也不低,但得来的钱,你得分我一半。”
在何老婆子心里,孙子和曾孙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也没心思深究。
陆鸢闻言,先是一喜,但听到要分何老婆子一半,纠结了一瞬,便应了:“行。”
何老婆子见她应得这么的快,狐疑道:“答应得这般爽快,可别是哄我这老婆子的吧?”
陆鸢垂眉道:“我吃住都是老太太的,再说还是老太太给介绍,给一半银子也不为过,哪能哄骗老太太你呀。”
这以后给了钱财,就不算是白吃白住了,说话也能有底气,有分量。
何老婆子冷哼了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怎的不见你说要把卖云耳的银子全给我?”
陆鸢回道:“这不是入秋了,我也得为两个孩子做些厚实衣服。”
何老婆子:“先前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陆鸢也不慌,应:“落了一次水,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了,我也看开了。”
何老婆子听到这话,就想起刚见到苏氏那时,眼底一潭死水,明明活着,却又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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