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翀这会儿在隔壁,把窗户关死后,又放了茶杯在窗台。
季殷不解,又有点害怕,“谢大叔,你这是做什么?”
谢翀笑着解释,没给他压力,“阳泉关人多眼杂,以防万一。
小公子,你先梳洗,我们就在隔壁,吃饭时叫你。”
“好。”季殷稳了稳心神,又盯着窗台看了看。
崔六娘看到谢翀进来,才忍不住询问,“刚才是不是……”
谢翀点头,放轻声音,“可我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们进城时都还没有。
“娘,什么东西?”谢瑜啃着羊肉胡饼,又给她们一人递了一个。
崔六娘倒是饿了,接过饼子就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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