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又怪起来了。
喝了两口水,剩余的都洒到马背上,他拧着眉头对崔六娘道,“六娘,中午得找个阴凉地歇会儿。”
他怕马儿受不住。
“啊——”
大船行驶在风波平静的河面。
突然,一道痛苦的嘶吼声响起。
船舱里的船工闻声赶来,却见谢云荆持剑守在顾明舒所住房间门口。
“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里面怎么叫的这么惨?”
船老大担忧家里情况,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表情凝重询问。
谢云荆不语,只是一味摇头,让他们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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