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时也身陷囹圄。

        谢翀从胸膛里发出一声笑,拿过梳子,手法熟练的给她梳头,“怎会不记得。

        不过那时你脾气可不小,将我误会成偷你银两的坏人,不由分说就要打人。”

        “谁让你跟那坏人穿的一模一样,又鬼鬼祟祟……”被他这么一说,从前过往清晰浮现于崔六娘脑袋。

        “我欲从军,谢老头却派人抓我回去成亲,不鬼鬼祟祟怎么躲避。”忆起过往,谢翀怎么都觉得好笑。

        “不过是谁人没打到,还直接晕了。”

        崔六娘登时挑眉,嗔了他一眼。

        她那是……内伤发作,实在撑不住。

        幸好遇到的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心地善良,待人真诚的郎君。

        谢翀说到这儿,也是一顿,轻嘶一声,“说起来,这么多年,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当时怎么会受了内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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