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荆一看这手势,立马明白了。
他锁定方向后,拎起棍子,悄悄下了河。
谢翀眼角一抽,睨了自家闺女一眼,无奈摇头,小声道,“得亏你四哥是自己洗衣服,不然早晚免不了一顿打。”
这么深的河,说下就下,河水湍急,要不是这小子功夫得了,他娘肯定炸毛了都。
其实他也想炸毛来着,只是忙不过来。
谢瑜本想咧嘴笑,但她门牙漏风啊,只能皮笑肉不笑,“爹,别怕!
看四哥能不能抓住这条大鱼!”
那鱼之大,恐怕有四五百斤的样子。
这要是抓住,可不得给她四哥高兴坏喽。
这兄妹俩,他是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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