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翀懒得跟他废话,正好狱卒又给他们送饭来,谢云荆起身接过他们的那份饭,发现今天的饭居然是羊肉胡饼,比昨日还吃的好。

        热水也管够,连带谢云祁的药都熬好了送进来。

        谢家其他人见状不禁怒了,谢云山指着谢云荆手里的食物,眼神凶恶的看向狱卒,质问道,“我问你,他们哪来的食物?

        凭什么我们喝汤吃粗粮馍馍,他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一脸络腮胡的狱卒摸了下腰间的金叶子,一脸平静的说道,“想吃这些,行啊,拿银子来,老子也可以满足你。

        不然就少哔哔赖赖。”

        要不说大户人家手指头缝露出来的那点银子都够普通人嚼用一年了呢。

        他送个早饭和药得到的银子都够他一年俸禄了。

        这种事在牢里也随处可见,只要肯花银子,别说送饭,就是端屎端尿也有人愿意啊。

        “你们……你们这样是疏忽职守,信不信我检举你们……”谢云山气的咬牙,一张英俊的脸略显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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