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没洗干净手?还是她医术粗陋,没有诊断出来。

        “娘?”

        谢瑜的呼喊将她思绪收拢回来,她低下头,摸摸孩子的脑袋,抱歉一笑,“欸,娘听着呢。”

        谢瑜确定周围没有官差靠近后,趴在崔六娘耳边嘀咕起来。

        瞧见她们娘俩神神秘秘的样子,谢翀还想凑过去偷听,忽然又察觉崔六娘抱着孩子的手微微缩紧,面色深沉了两分。

        根据以往经验,谢翀很快判断出,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下他心里更是跟猫抓似的,闺女为啥不给他说呢?到底发生了何事?

        崔六娘听完女儿描述后,并没有急着左顾右盼的观察,而是浅吸口气,认真点头,“娘知道了。

        瑜儿放心,咱们不会有事的。”

        原来烧鸡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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