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环境,她放心了,今晚总算可以继续垂钓。
耽搁这两日,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机缘,她心疼啊。
谢翀把身上包袱放下,站在门口往院子里看了看,确定后院再无他人后,把门关上。
柳萦萦扶着有些倦怠的谢云祁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子,“这间柴房都要五两银子,那驿卒可真敢开口啊。”
谢云祁抿唇,见她小脸皱巴成一团,又长满疹子,还是觉得很可爱。
顾明舒一笑,安慰道,“没办法,谁叫咱们现在是罪人呢,谁都想剥削咱们。
但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好歹不用住野外。”
柳萦萦一想,这倒也是。
谢云荆凑过来,气鼓鼓扁着嘴,手中比划几下。
柳萦萦连蒙带猜,略显郁闷,“什么,本来一间屋子只要十两,他还抬价到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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