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萦萦挑眉,瞥了一眼跌坐在地,双目涣散的谢清舞,冲谢瑜一笑。
那倒也是。
但她可不怕脏手,先前出嫁的时候,还把她继母和亲爹悄悄套麻袋揍了一顿呢。
现在想想,还好是揍了一顿,不然以后多年不能回京,总不能等他们死了,再去把骨灰扬了吧。
没搭理吓得半死的谢清舞,崔六娘一家继续往前走,耳根子都清净了。
谢翀挽着崔六娘的手,抬头看看天色,眉头微蹙,“六娘,我怎么觉得要下大雨了呢?”
崔六娘已经察觉风中的湿润程度,眼中凝聚担忧之色,余光瞧了瞧几个在说笑的孩子,心下一沉。
“希望晚上不要露宿荒野,不然云祁的身子……”
这两日天气实在反常,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又阴云密布了。
好在崔六娘的担心是多余的,直到夜幕降临,官差宣布停下休息,都未曾落过一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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