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现在是何身份,一穷二白的流放罪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

        顾明舒点头,扶着他往里走。

        大门这时被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叟从里面打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群人就着急忙慌的冲进去。

        老叟被冲撞得连转两三圈,头晕眼花,佝偻背影在风中凌乱,气的吹鼻子瞪眼,扯着嗓子呵斥,“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家伙,干什么,干什么,想拆我家啊。”

        不请自入,是为贼也,一群混账东西。

        还有,他们怎么肿得跟猪头一样?

        瞧见这精神矍铄的老叟,顾明舒心中不安减轻不少。

        走进旅店内,里面环境要好上一些,借着烛火,她看见院子里栽种花草,布局雅致,倒像是一隐士独居之处。

        空气中弥漫着浅浅酒香,一群人毫无仪态的坐在院子里,疲倦不堪。

        “啊!老夫的花儿——”老叟看清跟来的官差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刚消失,一转头就见自己精心培育的兰花被这群人给压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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