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泽?”海铁瞬间冷静了下来,“如果是他……该死的,这棚改区工会又搞什么幺蛾子!”

        “罢了,今天替我约一下吏副总干事……”

        “不是!”秘书擦了擦额前冷汗,补充道,“好像,好像是那位竹先生!”

        这一刻,海铁不说话了。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身体开始哆嗦。

        秘书见他久久未曾开口,小心翼翼地询问,“那,那我们接下来还是去区衙告状……”

        “等等,别催!”海铁有些情绪失控,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让厚重的木桌颤了一下。随后,他发现秘书的视线带上了震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逼迫自己冷静片刻后,道,“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海铁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边喃喃,“活阎王啊!这活阎王不是卸任了吗?他怎么又掺和进来了……该死的!退休了就好好退休啊!为什么又要搞事啊……”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海铁脚步骤然停下,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走!去区衙!立刻马上。这地方不能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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