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升高。阳光照在陈矫的脸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陈矫没得选,他必须站在这里等着皇帝,为了司马孚,也为了他陈矫自己,更为了这个尚书令的颜面。

        司马孚这事,不能说和陈矫有关,应该说就是陈矫和司马孚一起策划的。

        按朝廷法度,中书传旨到了尚书台,从理论上说,尚书台确实有驳回意见还给中书的权力。但是否驳回意见,也是要分人的。

        起码在先帝曹丕在位的时候,陈矫没有驳回过一次曹丕的旨意。

        昨日正好,两名中书都在皇帝的宴席上。从旁人观感看来,就相当于陈矫和司马孚驳了皇帝一般。

        如今新帝即位,陈矫和司马孚以谏言为名,行邀名之实。

        两人明知道皇帝新即位,不太可能对大臣的谏言而下死手。相反,还可能对敢于谏言的大臣予以表彰,博一个‘明君’的脸面。

        而且,还能从上头两位录尚书事的权臣手里,夺一些权柄回来。

        于是,当旨意从中书监刘放的手里,到了尚书台的值班尚书司马孚之时,司马孚并没按近来的惯例,将旨意交给四位辅政大臣。

        而是将旨意直接给了陈矫。

        给尚书令也是按制度来的!制度里可没说要给录尚书事、可没说要给什么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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