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反应过来,连忙将台下的校尉参军们撵了出去。现在的大堂之中,就只剩曹睿、许褚、黄权和钟毓四人了。

        钟毓虽然聪慧,但毕竟年幼,还没到能理解这些事情的时候。

        曹睿察觉到了黄权的动作,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曹睿叹气的原因是,国家大臣如此之多,一个个侍中、中书、尚书,为何没有一个人提醒自己呢?

        曹睿看向黄权:“将军知道朕在忧心什么?”

        黄权显然是见过世面的。早年在东汉做巴西郡的郡吏,让黄权通晓俗物和民情。后来作为益州牧刘璋的主簿,又为刘璋操持西川大小事宜。

        更别说后来辗转蜀、魏两国,先后仕于刘备和曹丕,可谓是经验丰富的政治老手了。

        皇帝能忧心什么?能让皇帝这种权力动物感到忧心的,一定是权力,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权力。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中军的军权。

        但黄权明白,此时此地并不是提及此事的最佳时机。

        黄权拱手说道:“臣知陛下所忧,而且臣在此地劝谏陛下,此事当从长计议。”

        曹睿明白黄权说的很对。皇帝的身家性命就是来自中军,军权这等如此敏感之事,又怎么好在武卫营的大堂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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