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将洛阳带来的两封书信给我。”陆逊对周铎说道。

        周铎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木匣,将其中的两封书信拿了出来:“校尉,这封是卫公给夏侯方伯的、这封是杨校尉给郝将军的。”

        “我知道了。”陆逊接过两封书信之后,眼神又看到了下面稍小一些的一个信函。

        早在刚刚离开寿春之时,姜维就将这个信函塞给了自己。

        路上辗转一个多月的时间,陆逊曾有几次想打开这个信函。反正皇帝也不在身边、又没有其余人等可以监督,早知道一些又何妨呢?

        无论如何,陆逊还是忍住了。

        留住这个信函,多少能为旅途中保留一丝念想。人在异乡,国事家事都已经抛之脑后,若再不留点念想,岂不是了无生趣?

        此事周铎也是知情的。

        “校尉,虽说未到令居,但此地西都已经比令居更远了。是否要看看陛下的旨意?”周铎心中也是好奇的。

        陆逊摇了摇头:“待酒宴结束之后再说吧。”

        周铎随即会意,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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