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阜顿了顿,解释道:“臣不是要和陛下提及旧事,只是想和陛下说一说,到了紧要关头,只有近支的亲族可以指望、远支的亲族根本与路人无异。”
曹睿略微叹了口气:“杨卿方才所说,朕全都明白。但近支宗亲有夺权之危,远支宗亲则更安全些,这是常理。”
杨阜肃然说道:“陛下,退一万步说,倘若真是到了皇权倾危的时候,远支宗亲与异姓权臣,又能有什么区别的?”
“就拿桓灵之时来说,当天下动乱之时,各地诸侯王或被困在封地中碌碌无为、或干脆坐视不理安于享乐。姓刘的诸侯王都不作为,还能指望其他宗室吗?”
曹睿点了点头,露出些许为难之色:“卿说的都对,但天下对的事情太多了,真正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杨卿且去吧,刚刚的话朕都听到了。”
“臣告退。”杨阜行礼后走出了书房。
……
而此时数千里外的凉州,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大魏西陲,临羌城外二十里,一支千人左右的羌人骑队,正在山谷中歇息。
而骑兵簇拥着、最中间的几名贵人,正在窃窃私语的讨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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