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一时只觉得有点头痛。
王肃确实博学,但说了这么多学术之事,重点又在哪里呢?
曹睿微微摇头:“朕要问你,学郑学、为何就要复肉刑了?”
王肃答道:“陛下,臣以为有两个原因。”
“其一,郑学重章句而轻义理,郑学门徒因此不晓得圣人大义,自建安流俗,只以刑名为重。”
“其二,许多士人学习郑学、几成朋党!荀文若、钟元常、陈长文,此皆朋党也!”
王肃话音一落,在场满座皆惊,众人的目光纷纷向王肃看去。
七十岁的王司徒也从席上惊得站了起来,转身朝着自己儿子大声斥责道:“子雍何敢妄言大臣!”
王朗转身朝着皇帝深鞠一躬:“陛下,臣子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曹睿默不作声,看了看王朗,又看了看身后表情肃穆的王肃,又接着看向了随自己来此的三位大臣。
卫臻自不必说,当然是信得过的。刘晔与杨阜二人,想来也是知道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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