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把那个唤作邓芝的蜀将找出来,本将有话要问他。」
「屠了?」陈凭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合:「都督,杀俘不祥啊,岂能都屠了?」
张合冷哼一声:「什麽叫杀俘不祥?你没看到本将的亲卫吕义亲身前往蜀营劝降,却被蜀狗给射杀了吗?」
「这些营中和营外跪地的蜀军士卒,绝对不是主动投降的俘虏,他们只是丧胆到不敢作战罢了。我军远道而来本就缺粮,这两日徵集来的粮草也不多。若是不屠了,带到城里空耗我们的粮草吗?」
「可是……」陈凭还想再劝说一二。
「不要什麽可是了,速速去做!」张合怒道:「我就不信蜀军昨夜没有求援,再不将他们杀了,他们明日就要杀你!」
陈凭神色一凛,即刻领命去办了。
营内四处跪地和坐在地上的蜀军,被突入营中的魏军老卒们在两刻钟内,乾净利落的就给分队杀光了,营外平地上的蜀军士卒们也是一般被杀。
张合就坐于马上,神色漠然的看着眼前种种,目光里尽是冰冷之意。而不久后,邓芝就被魏军士卒抓到了张合面前。
邓芝身上多处带伤,往日如儒雅文士的他丶现在如同恶鬼一般,披头散发喊叫着直勾勾的盯着张合,透红的眼睛里似乎能喷出血来。
无论是谁,见到自己麾下士卒被这般无端杀戮,此刻的心中除了滔天恨意,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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