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蹏也是见惯生死的了,眼见帐中这群凉州来的羌人豪帅们,或是起身向自己行礼丶或是挥手向自己致意,心中的提防也慢慢放了下来。
唐蹏极其轻微的哼了一声,伸手直接指向坐在正中的陆逊:「那个坐在正中的汉人是谁?」
丘零连忙劝道:「不可乱说,这位乃是……」
不待丘零说完,坐在陆逊右手边的夏侯霸霍然起身,声音低沉而又威严的喝道:「唐蹏,你可知我是谁?」
夏侯霸体魄雄壮,一副软甲外罩着暗红色的锦缎袍服,加上头上的玉簪丶腰间的玉佩与青绶银印,出言质问之时,一瞬间将唐蹏也唬住了。
唐蹏缓步上前,刚刚走了一半,就站定问道:「我在枹罕多年,并不识得你这位汉官。你是何人?」
坐在帐内中游,离唐蹏最近的治无戴连忙起身:「唐蹏公,这位乃是我们凉州的夏侯使君。」
得益于上百年的羌汉杂处,羌人内部对待这种有名望的大豪,也是直接称公了。一州刺史的位高权重,唐蹏虽然地处偏僻,又如何敢不知晓的。
「见过夏侯使君。」唐蹏眯眼,随即追问道:「你既姓夏侯,故夏侯征西是你何人?」
夏侯霸昂然说道:「我乃凉州刺史夏侯仲权,故夏侯征西正是我父,你可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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