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的意思是?”曹爽转身回问。

        夏侯玄起身站起,振了振衣袍:“此人多半昨日没死,被卞校尉部下擒获了,越是狡黠之辈临死时越要求生。昭伯,我同你一起去看看吧。”

        “好。”曹爽深吸了一口气:“你我同去。”

        二人在五十骑的簇拥下从南门缓缓入内,目之所及,尽是断壁残垣,城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不知何处而来的几片鸦群在城墙左近黑压压的盘旋停驻。

        成队的军卒在各自都伯、什长的指挥下打扫战场,将昨日攻城亡故的魏军士卒抬到板车,由牛车拉出城外,以待军法官统计后再行埋葬。

        街道中央倒是已经没了吴兵尸首,都颇为整齐的被拖到了道路一边。曹爽和夏侯玄骑马经过,看到士卒们在从吴兵身上剥下铠甲、查找值钱物什、收集兵刃,这些辽东出身的步卒们显然没有经历过太多战事,脸上的神情一言难尽,基本都在强忍着做事。

        曹爽倒是没太在意,打扫战场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倒是身旁身着官袍的夏侯玄频频以袖掩面皱眉,似对战场上的难闻气味感到不适。

        “太初,习惯就好了。”曹爽与夏侯玄策马并肩而行:“这些属国兵战力不行,只能用来做做这种事情了。”

        “这是属国兵?”夏侯玄诧异:“为何不用州郡兵?”

        曹爽看了夏侯玄一眼:“他们最弱,不用他们还能用谁,莫非用胡骑吗?伯约所督的五千属国兵里,百济的一千步卒分在江北两城了,这些兵里,有两千五百是高句丽步卒,一千五百是扶余步卒。”

        “可是……”夏侯玄抿了抿嘴:“让这些东夷在此收敛,彼辈来日若回各自属国,难道不会对汉人起了轻视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