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愿降,本将可向大将军请求恕你一命。”
丁奉眼里尽是怒意:“待陛下与全将军大军自西而来,你们没一个能过江回到江北!”
“是吗?”曹爽嗤笑一声:“还有第三件事情,大魏征东将军陆伯言率水军溯江逆击,孙权已经逃往武昌了。你口中的陛下和全将军,皆已向西逃了,你还要等他吗?”
“我听闻你是陆将军旧部,你可愿重归陆将军麾下?或者归在我部?我是大将军长子曹爽曹昭伯,若你愿降,你的命我保了,你取我一手,我取你一耳,略逊你一筹,但大体上算平手。”
“曹狗!”丁奉决然般骂了一句,朝着曹爽啐去,却已经失了气力,口水仍留在嘴边:“我只恨没取你父曹真性命!”
曹爽先是一怔,随即恼怒至极,当即拔剑朝着丁奉脖颈横斩下去。由于捆在树上的缘故,第一剑还没砍断,曹爽又奋力斩了两下,头颅方才滚落地上,曹爽的盔甲上也染上了不少血迹。
收剑入鞘后,曹爽大口喘了几声,而后拎起丁奉头颅,转身朝着卞兰和夏侯玄看去,失笑道:
“是我天真了,不该与他说这么多话的,本以为他会归降从军,倒也能不失富贵。日后再看到这种人,果断杀之就是,白费口舌。卞校尉,多谢指引,此人头颅我带走了。”
卞兰倒是满不在乎:“昭伯也勿要多想。这种乱臣贼子心思顽固,当死则死就是。”
“对了,此人头颅你带走有何用?”
曹爽道:“带回去营中漆之保存下来,日后带回家中保管。一来,要以此人头颅警醒我战场上务必谨慎。二来,提醒我不可再如今日这般天真,只会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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