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春日,武昌、江夏两郡以及上游的长沙郡许多田土都在撂荒,各处民夫要么被征调到了江陵左近,要么被沿江调往夏口、武昌一带。

        孙权确实没将孙登的一万余人调回,但孙权选择了另一条路,那就是征发民夫。

        武昌原有吴国守军二万五千,满宠攻江陵时抽调了五千、孙登援救江陵又带走了一万三千,当孙权率着中军抵达武昌后,整个武昌、夏口一带的吴军数量还不到四万。

        武昌、夏口、长沙一带正是吴国在荆州的人口稠密之处,孙权大举征发了将近十万民夫,从中拣选二万在武昌城随孙邻驻守,余下民夫要么转运后勤、修建工事,要么随吴兵在夏口左近各城镇守,甚至还有部分加入了水军,负责划桨等事。

        孙权东拼西凑,四处腾挪,竟也将水军数量凑到了四万左右。

        至于这三郡百姓撂荒后,日后的口粮该从何处去寻,孙权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诸葛孔明欺人太甚!”夏口城中的原江夏太守府内,孙权板着面孔坐在正中,怒意勃发:“刘备老革素来不讲信义,诸葛亮作伪多年,今日一朝变色,竟趁大吴临危之时领兵从西而至!”

        “只恨魏军在前,我不得全力西顾,否则定当先杀此人!”孙权怒到连‘朕’字都忘了称了。

        说罢,孙权右手握拳用力垂在桌案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堂中的全琮、孙奂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诸葛亮虽是盟友,但也是外国之人。即便他做出再出格的事情来,都可以用什么兵不厌诈、各为其主之类的词语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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