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静静听着皇帝对孙权的嘲讽,本能的想替孙权解释一番,却突然想到了自己如今的立场。

        因此一言未发。

        曹睿在感慨了一番孙权的气量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一般,看向陆逊:“孙权昔日对这个张温如此,那他对你亲弟陆瑁,怕也多是利用为主。”

        “陆瑁在武昌,你又身在大魏,恐怕他只能按孙权的指令做事了,恐怕不敢丝毫违背。”

        陆逊轻叹一声:“臣以为也是如此。不过臣的正妻孙氏是孙伯符之女、是孙权的侄女,因而倒是无性命之忧。”

        曹睿明白陆逊话中隐含的意思。

        听臣子说话,不仅要听他们说了什么,还要听他们没说什么。

        文书中转述孙权书信,一并就说了三人的事情。陆瑁被授予官职、孙氏是宗亲无忧,那剩下的不就是幼子陆延了吗?

        不过在问陆延之前,曹睿又似乎想起了一件脑海中模糊的事情,出言道:“伯言是否只有陆延一子?还有其他儿子吗?”

        曹睿此时想到的,当然就是原本历史上的陆抗了。但陆逊本人却十分诧异的出言回应道:“陛下是听说了些什么吗?臣只有正妻孙氏独出的一子,再无其他后嗣!”

        说不定陆逊是误会了什么,或许还以为自己离家后、孙氏又为他诞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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