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率领八万人来袭,张郃兵少地广、能做下这番应对实属不易,不应再强求更多了。
对面乃是诸葛亮统兵,如何能指望像昔日张辽据守合肥一般,轻易便将其击退呢?
并不能因为一个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来指责张郃半点!
张郃在堂中众人目光重视下,缓缓起身,向皇帝躬身一礼:“陛下以臣为首功,可臣这些时日却时常惭愧,辜负了陛下将雍凉托付给臣的苦心。”
曹睿轻轻摇头:“卿不需与朕说这些,若无你在略阳坚守,陇右此时已经不复国家所有,首功是卿应得的。”
“来,与朕共饮一樽!”
张郃双手将酒樽高举,以此表示与皇帝饮酒时的尊敬之意,即刻仰头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
“左将军且坐。”
刚将酒樽放下,侍立在身侧的散骑侍郎姜维,便知趣的用木勺将皇帝的酒樽斟满。
“大军在略阳击破蜀贼之时,蜀贼援军与我大军相隔不过半日。若无镇西将军牵招牵子经指挥若定,率部急攻魏延营垒、并在一个半日内将敌营击穿,陇右战况定会在略阳僵持更久。”
“镇西将军,”曹睿笑着看向牵招:“卿率步军摧敌坚垒,功当第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