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冷笑一声:“汉室煌煌四百年,你等魏贼如何懂得汉臣恩义?纵然我杀你不成,将来在史书上,也会如聂政、傅介子一般!”

        “愚昧!”曹睿嗤笑道:“所谓什么四百年大汉,你念得是哪个汉?桓帝的汉、灵帝的汉、弘农王刘辩的汉、还是山阳公刘协的汉?又或是冲帝、质帝这种小儿?这几个人有何恩情与你?”

        曹睿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朕不与你说什么神器更易、天道轮转之理,也不与你说国家大政、民心向背,只告诉你两件事。”

        张翼又欲喝骂,终于被旁边的姜维取布塞住了嘴、不得讲话。

        “其一,朕告诉你,你做不成聂政、傅介子这些人。”

        张翼瞪大了眼睛听着,曹睿面色冰冷的俯视着此人:“所谓舍生取义,要么是感恩怀德、投命献身也无悔恨,要么处于利害之时、非奋发搏命不能逆危亡之局。”

        “魏与蜀虽是敌国,但此刻你们在进犯朕的陇右,并非蜀国的危亡之时。刘备、诸葛亮等人对你的恩义,也不过是提携做官、升你位阶罢了。”

        “你要谋刺朕,无非是一心求死,以图虚名。与聂政、傅介子又如何能比?”

        “朕告诉你,史书上不会记载你只言片语,你犍为郡张氏一族,朕日后定会族灭之,以酬你今日之举!”

        张翼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呜呜的发出声响,不过在虎卫的压制之下,只能是徒劳罢了。

        “第二件事。”曹睿目光中多了些蔑视之意:“桓范抓你之时,你不能秉持节义屈身受辱。朕要赦你之时,你枉顾朕对你的怜悯之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