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岱恭敬说道:“禀将军,江夏郡中有兵两万五千。一万五千乃是驻防多年的屯田兵,守城堪用,难以用在襄阳。若是将军要用,只有一万外军堪用。”

        “我不用,你用。”夏侯儒表情严肃的盯着文岱来看:“江夏固然是文将军半生心血,可襄樊之地更是大魏荆州腹心之地。”

        “你领着这一万兵,沿着本将来时道路,经随县、安昌、蔡阳去樊城吧。江夏郡中由我看顾,若真出了什么差错,也与你文氏无关。”

        文岱略显慌张的张口问道:“可是家父刚刚才说过……”

        夏侯儒方一皱眉,文岱便不敢再说下去了,微微低头轻声应道:“能容属下待家父丧礼过后再走吗?”

        夏侯儒道:“你若要对文将军尽孝,尽力国事就好,其他的你不需担忧。莫非担心本将守不住江夏吗?”

        “属下不敢。”文岱连忙说道:“那属下若是到了樊城,这一万外军又该由哪位将军来指挥?若是未到樊城就被吴军所阻,属下又当如何?”

        夏侯儒从容分派道:“从安陆到樊城,其间五百里路,本将容你十日到达。到了樊城,最好是听赵都监指挥。若赵都监难以联络,逯将军、申将军二人的命令皆可听从。”

        “至于被吴兵所阻,本将以为吴兵还打不到蔡阳。只要你能将万人带到襄阳左近,本将就会为你向朝廷表功!听懂了吗?”

        “遵令!属下这就去命人准备,明日凌晨就出兵。”

        见文岱转身就要向外走,夏侯儒上前半步,又拉着袖子将文岱转了回来:“去给你父亲叩首行礼,再去也无妨,不差这片刻。”

        “将军说的是。”文岱连忙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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