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登告辞之后,带着诸葛恪等四人一同离去,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就朝着码头走去。
“这下去左将军处,元逊兄就更自在了。”孙登神色轻松的看向诸葛恪:“元逊兄还未在战时,入过左将军营中吧?”
张休也在一旁打趣问道:“是啊,左将军军略,不知元逊又学了多少?”
诸葛恪笑道:“区区用兵之术,岂不信手拈来?我父为至尊统兵日久,我叔父又在西边掌兵攻魏,我身为诸葛家的子弟,又岂能不会用兵呢?”
说罢,诸葛恪面带笑意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孙登率先上船,同时说道:“太子为至尊之子,将来定是要继承家业的。而我诸葛恪,就继家父之后,继续为太子统兵就是!”
“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一阵欢笑声中,油船从码头处缓缓离开,朝着襄阳东北边临汉水的码头驶去。
方才诸葛恪的言语虽然有些乖张,可以东吴眼下的政治传统来论,却是非常合理的。东吴的顶级重将们各有部曲,父死子继乃是常态,都督位、将军号、部曲皆可世袭,且少有意外。
与此相比,反倒映衬着北面大魏的选将制度更加进步了些。
若从一个客观的角度来评判,眼下的襄樊之地,好似一个为吴国、为孙权量身定制了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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