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轻轻点头:“三年吗?那便是二十七个月?”
“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王肃答道:“臣已经考证过了,郑玄所言二十七个月乃是妄语,二十五个月才是正理。”
曹睿并无什么意见,二十五个月也好、二十七个月也罢,皇帝从不需要纠结细节。
但一旁的辛毗皱眉问道:“子雍,夙来都是二十七个月。不知子雍之论、是哪里比郑公之说少了两个月?”
王肃干净利落的答道:“郑玄所语二十七个月,乃是依照间传所言,期而小祥、期而大祥、中月而禫。”
“既葬十三月小祥,二十五月大祥。郑玄将‘中月而禫’的‘中’字解作‘间’,而在下将‘中月’指作‘月中’。”
“如此而言,就差了两个月。正合《三年问》中‘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之礼。”
辛毗刚要接着发问,就被曹睿笑着打断了。
“左右不过是个礼制上的事情,王司徒本是大儒,子雍也是饱学之士。既然他能解释的通,就按他说的来也无妨。”
“臣知晓了。”辛毗面色平静的答道。
辛毗出言相争,本是想试探一下皇帝之意。如今皇帝已经拉偏架了,也就无需再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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