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也回到自己的御座上:“司空所说朕很清楚。”
“在建安年间,朝廷如此行事,是因人委任、应对乱世的明智之举。”
“在黄初年间,朝廷依旧沿袭此例,是信任臣属、安定一方的应需之举。”
“可现在都太和三年,眼看着都要太和四年了,国家怎么说都要有个正经样子。”
曹睿看下书房中的三名臣子,微微摇头道:“又不是像大将军都督关西这般不可替代,一任太守、一郡守臣、一州刺史,难道离了一个就不能成事了吗?”
“若真如这般,那是吏治出了问题、中枢出了问题、朝廷出了问题!”
吕虔闻言又要起身,口中说道:“此乃臣之过也,就任一方不知早日让贤……”
曹睿摆手示意吕虔坐下,打断了他的话:“吕卿无过,不必再说。朕行事素来磊落,只论制度、不是指你个人。”
“是,臣知晓了。”吕虔犹豫了两瞬,拱手应道。
曹睿看向司马懿和卫臻:“尚书台来说,此事要如何解决?”
司马懿神情自若,扭头看了一眼卫臻。眼神中的含义似乎是在说,吏部是你分管,此事该由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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