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们,‘贱妾’是谁?‘思君’又思得是谁?”
毌丘俭心中若有所悟,拱手言道:“莫非是先帝以诗言志?欲表达先帝思念武帝之意?”
“仲恭甚得朕心。”曹睿微微颔首:“文帝这是沿用屈原《离骚》香草美人之比兴,以闺中女子自比,以远行游子比作君王。”
“哪个君王不希望臣子忠诚如闺中女子一般坚守而又忠贞呢?”
“武帝每每以先帝留守邺城,先帝虽无甚大功,却也没出差错。反观雍丘王屡次让武帝失望,在襄樊之战时被武帝委以重任,却因醉酒未能成行。”
“诗的对比,说到底终究还是情志的对比,是人的对比。”
皇帝借着碣石旧地,点评武帝、先帝、雍丘王在建安十二年的诗作。
司马懿、满宠等一众臣子可以听得懂,匈奴头领刘豹可以不懂装懂,鲜卑轲比能、步度根等人根本就是云里雾里。
毌丘俭拱手道:“臣明白陛下之意了。”
曹睿笑着看向毌丘俭:“仲恭听明白什么了?”
毌丘俭道:“为人臣子当言行相符、有始有终,不得煌煌大言伪作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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