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襄平左近屯驻的军队就有八千骑兵、两万步卒,都是早就成军的精锐。”
公孙渊又问:“从无虑城传讯至襄平的使者何在?可有旁人知晓这般军情?”
郭昕摇头道:“禀主公,这般紧要军情怎么好外泄?臣已经将使者在馆舍中看顾起来了,除了此处我等四人与公孙老将军外,襄平城中并无其他人等知晓。”
公孙渊咬了咬牙,目光在四人脸上都看了一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好,命令部队悉数准备,明日开拔行军!”
方才公孙渊在公孙延府上,承诺会尽快整军支援辽隧。如今想必是要全军支援了?
参军柳浦眉头微皱,拱手劝道:“全军尽出恐怕不妥吧?若是魏军绕过辽隧、或者从辽泽北面用兵怎么办?”
“襄平乃是辽东十八县中第一大城,无论如何都不该无备的。况且主公千金之躯,岂能到辽隧亲临前线?”
公孙渊反问道:“谁说我要去辽隧了?”
不去辽隧,还能去哪?
郭昕试探性的问道:“臣不知主公何意……”
公孙渊重重一拳锤到桌案上,厉声说道:“我父我祖统领辽东之时,皆伐高句丽以立军威。我继位两年,高句丽屡屡有不臣之意,正应征伐其国以立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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