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看刘禅没有明确表态,当即拱手朝着刘禅说道:
“陛下,臣虽言语有失,可毕竟是先帝托孤二人之一,臣自领贬官也就是了,何以降罪至庶人?臣与诸葛亮同为辅政之臣,位居大汉卫将军,却被他这丞相一言而斥!诸葛亮这般权重,政事又悉数归于相府,专断如此,此人与曹孟德有何区别?臣数十载功劳……”
李严涨红了脸,自顾自说得飞快,好似现在不说以后便再也没机会了一般。
身处皇宫,诸葛亮也不可能亲自上手失了臣节,也不能真的‘专断’到话都不让李严去说。只束手站在侧边,用冷峻而又带着惋惜的目光看着李严。
“李卿且住。”
李严还在说话,刘禅又加大音量重复了一遍:“李卿且住!”
“遵旨。”李严抿了抿嘴唇,躬身一礼,而后闭口不言。
刘禅缓缓说道:“朕弱冠之时继位,至今已经七年有余,汉室如今居于益州一隅,宫中、府中、国中之事,朕虽说看不透彻尽详,六、七分总是有的。”
“李卿,你可知大汉眼下、以及将来何事最为首要?”
李严沉默片刻,本欲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摇头不答。
“最为首要的乃是北伐!”刘禅语气依旧平和:“都说朕是大汉天子,可大汉天子应居之地乃是洛阳,而非成都!能领着大汉王师北伐的,眼下只有相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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