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抬眼瞧了瞧刘晔,又看了看另外三人,点头说道:“这件事能做或者不能做,朕还要再思虑一二。刘卿,你与王枢密还有司空,好生议一议此事。明日晚上到达许昌之时,须要给朕一个完备的方案来!”
“还有,速让汝南新息的右将军朱盖部,从从安阳、义阳、比阳一路向新野增援。朕估计不过六百里路,从接令之时来算,朕给他十日,必须全军赶至新野,否则军法从事!”
“遵旨。”刘晔沉声应道。
“臣等遵旨。”司马懿、王观二人也同时应下。
司马懿和刘晔、王观二人告退之后,堂内只留下了侍中裴潜一人。
“裴卿,离朕坐的近些。”曹睿朝着裴潜招手示意:“方才刘子扬说的这种事情,史书中可有先例?朕只能想起武帝攻潼关时,在渭水对岸连夜筑起沙城的例子,这与他说的还不是一回事。”
裴潜闻言沉思片刻,试探着说道:“若按着刘枢密的说法,臣倒是能给陛下找个事例出来。”
“还真有?”曹睿抬眉。
裴潜点头:“刘枢密方才说的计策,其实就是‘筑垒敌前’。越国攻吴国都城、也就是现在江东吴郡的吴县之时,在吴都西南胥门之外筑一越城,用以围困和监视吴军,而吴王夫差最终被迫自杀。”
“方才刘枢密进言之时,臣心中就觉得此事可行。”
曹睿没有取舆图来,从寿春到合肥、再到巢湖和濡须的地理图形,已经尽数记在了他的心中。而裴潜作为侍中,牢记这些也是应有之义,是他的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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