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说吧,朕听着。”

        曹睿倚在了躺椅之上,身子放松下去,脑中却已经出现了从寿春到濡须的舆图轮廓。

        司马懿道:“禀陛下,上策是佯攻濡须,实筑四城。”

        “四城?”曹睿听闻这个数字有些惊讶:“怎么要筑四个城池?”

        司马懿知道一旁刘晔的着急性子,开口道:“此事是刘枢密首倡,还是请他来说吧。”

        刘晔随即应道:“禀陛下,吴国所谓的濡须坞,非一处城池,实乃两处,分别位于濡须水入长江的东西两岸。因而若在濡须坞边上筑城,是要筑两处的。”

        曹睿微微颔首:“这个朕懂,那另外两处又筑在哪里?”

        “在东兴!”刘晔身旁没有舆图,于是便空口讲述了起来:“臣不知陛下可否记得,若论起扬州水路,从寿春走施水、途径合肥之后可至巢湖,而巢湖在居巢处入濡须水,在濡须水三十里之处,东西两侧有濡须、七宝两山最为险峻,此处濡须水水势最窄。在此同样可筑两城!”

        曹睿沉思了几瞬,开口问道:“若能在东兴筑城当然是好的。不过朕有疑问,到底是为了运粮和后勤便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挑主要的来说!”

        “为了进攻和防守两便!”刘晔答道:“若能在东兴筑城,合肥之兵乘舟两日可至东兴!而东兴之兵,在战时一日可至濡须。远近相宜,这才是长久进攻的根据。”

        “既然大魏要借着国力和后勤啃下濡须,既然要筑城,就断不能留下后患,筑四城比两城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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