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济道:“子元,别看朝廷这回给扬州的任务颇为保守,但保守的另一个含义,就是实际。陈司徒领旨的四座城中,我意先修东兴之处、七宝山处的一座,剩下一座先修简寨。再调集州中人力物力,在吴国濡须坞北面同时修建两城。”
司马师点头道:“蒋公持重之策,自然稳妥。东兴之处现有一处落脚之地就够了,濡须才是重中之重。”
蒋济又道:“若此番四城修建无虞,则朝廷从寿春至合肥、合肥至东兴,东兴至濡须皆可成大魏之地。彼此两处皆隔两日之距,巢湖也将为大魏所有,而后朝廷定会命扬州在巢湖大造水军,以备来日攻吴之需。”
司马师想了一想:“若以蒋公如此说法,孙权此番攻襄樊,岂不是他的一个重大失误了吗?孙权此人老谋深算,怎会漏得如此破绽。”
“破绽?”蒋济摇头:“从濡须传讯至襄阳,孙权最快二十余日就可回军。那州中就要在这二十余日内,将四城抢修完成。先后征调民夫近二十万,运送粮草、运送草木砖石、还要同时佯攻濡须,淮河以南三年来的积累,一个月内就要消耗大半,这种破绽,可是寻常人能够抓到的?”
“中枢多智啊!也不知是谁为陛下进言的如此良策。”
司马师点了点头:“若按照蒋公的意思,这四城修建好后,陛下和朝廷就要着手伐吴了?”
蒋济道:“攻伐吴国,非一时之功。若按照这般思路,朝廷日后应该要与孙权在濡须、在江淮之间长久对峙了起来。攻伐不停、战事不停,你这个扬州仓曹的职位也将愈加重要。”
“若我所料不差,陛下或许也将驻跸寿春。”
这……想的有些太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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