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说道:“子璜所言,是也不是。”

        “昨日襄阳被城中魏军突袭之后,孤想了许多,也与胡综、是仪二人议论了许久,有三点所得。洪水之事,对破城助力并非那般的大。樊城在汉水以北,也非短时能够攻下的。魏军来援,不战则无损,战则必损兵力。”

        至尊这是怕了??

        确实,此番已经围困襄阳、樊城二城,击破沿途诸县,已经算是不错的战果了。若是这般退军,倒也能说得上是胜利,甚至能吹的上是大胜。大胜这种事情,只要没有损兵折将,那还不是凭一张嘴说?

        全琮心中已有所感,但并不敢直接说出,而是开口问道:“臣有些不懂,臣到底该如何行事呢?臣与潘、步二将军合兵不过一万六千,与魏军兵力相当,平原之上野战并不占优。就算要保守应对,还是给臣再增些兵力为好。”

        孙权道:“子璜,孤将吴硕所部五千人交予你。但作战之事不可莽撞,若魏军进逼太紧,孤准你向南退入樊城之外营中,凭营据守,尽量避免野战,以保存兵力为要。”

        全琮起身,朝着躬身行了一礼:“至尊所命,臣已知晓了,定当奉命而为。不过臣心中还有些许不解,还请至尊为臣解惑。”

        “说吧。”孙权微微摇头。

        全琮道:“虽说樊城内里的军队不足,难以像襄阳一般出城袭扰。可若是臣等一边应付魏军进攻、一边攻樊城,精力这般分散,如何能将樊城攻下?”

        孙权定睛看向全琮,沉声说道:“能围多久,就围多久吧。若到了围不住的时候,那就率军进至淯口坞处,凭借水军之利与魏军相持。总而言之,孤在襄樊越久,魏军就越能被孤牵制,诸葛亮在西攻魏,也能更从容些。”

        全琮微叹了一声:“臣知晓了。”

        孙权也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挂架上取下自己织锦的披风来,走到了全琮面前。亲自将全琮的披风解下后,又将自己的披风给他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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