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私下教习

        蒋济笑道:“子元觉得能打下?”

        司马师反问:“为何不能?太和元年在皖城大破吴军,太和二年收复汉中全境,太和四年又收辽东而成营州。如今只因为一个濡须就驻足不前,却不知是信不过扬州战力、还是朝中有人不欲打下濡须。”

        蒋济摇头:“子元这是在多想了。我与陈公在司徒府内相争,自是有我的立场。而陈公如此决策,也有陈公的立场。并非朝廷不信任扬州,而是换作中军来此,也未必能打下濡须。”

        司马师争辩道:“武帝没能打下濡须,故大司马曹子孝没能打下濡须,难道现今还打不下来吗?”

        蒋济从容说道:“子元这两年在民事上进步颇多,可对于军事还不甚了解,我且为你说上一说。我先问你,元年在皖城击破吴军时,可有攻城?”

        “并无。”司马师在扬州任官,这段战史还是一清二楚的。州中许多同僚,官署内的下属们也尽皆参与过运粮之事,闲谈聊天时都是能说上几句的。

        蒋济又问:“太和二年收汉中之时,哪座城池是强攻下来的?”

        司马师一怔,回想起自家父亲两年前在洛阳与自己介绍的战况,心底细细排查了一番,倒吸了一口长气:

        “似乎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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