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宫后,司马懿与卫觊二人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二人都是在司马懿宅邸的宴席上被叫出来的,因而也是要一同回去。不是为了再将刚才的酒局续上,而是卫觊自己的马车和儿子卫瓘,还都在司马懿家中呢。

        许昌城内的道路,比洛阳和邺城都差一些。就连宫门外的道路,也有些细微的不平整。马车向前驶着,细小的颠簸之处接连不断。

        这也并不奇怪。

        武帝曹操创立基业后,将霸府设在河北的邺城而非许昌,许昌也仅仅是作为汉都,以及安放汉末帝刘协的地方,维持城防就已经不错了,霸府对于汉官、旧时汉宫和城内建设,也并不愿意投入多少资财。

        卫觊倚在马车里,方才还醉醺醺的样子,在马车车帘拉下后,精神立马就矍铄了起来。

        司马懿见状笑道:“怎么,伯觎公一坐上马车便醒酒了?亏我还一路扶你过来。”

        卫觊轻咳了两声:“醒酒了,不过不是现在醒的,陛下斥责陈本的时候,老夫就已经渐渐醒酒了。”

        “也是。”司马懿道:“半路醒酒,恐怕陛下还是要再问你的,不若躲过去为好。”

        卫觊点头:“正是如此。仲达,今日陛下要改这公文,究竟是何用意?这等琐事,陛下竟也能顾及?”

        司马懿侧脸看了看卫觊,自嘲的笑了一声:“陛下是何用意,我又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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