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点了点头:“以魏军骑兵三十日进发至东兴来算,魏国应是在派出军队的同时,就从寿春左近征调民夫,准备向南进发了。”

        “狼子野心!魏军这是早有图谋!”

        帐中众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初来此处,借着骂一骂魏国来激励士气,这是绝对的政治正确,不会出错的。

        全琮又道:“魏军遣如此多的民夫前来,除了营建坞堡军营,再不会有其他可能的答案了。”

        “我且问一问诸位,若魏军在此筑城成功,则我等领兵之人又将如何自处?有何面目去见至尊?又如何长久保有濡须?”

        吕岱长叹一声,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江东数郡之地,皆赖濡须一处抵挡魏国,以防魏国船只兵力顺濡须水而至大江。”

        “若让魏军修筑营垒,如果他们此后不走,那对大吴是祸非福,甚至还有丢了濡须的可能。”

        全琮神情沉毅的点了点头:“吕公所言极对。”

        “魏军远道而来,兵力厚重。他们在北面修筑营寨垒墙,前几日我军未能迎敌,今日我从襄阳带回的军队与扬州军、濡须守军,共有三万余人,即便称不上优势,却也能说势均力敌了,又如何能看着魏军从容建城?”

        说罢,全琮霍然从席上站起,目光灼灼环视众人:“诸位,魏军在濡须水东、西两岸建城,若不趁着敌军工事未全、阻其修城,待日后营垒完好,再想拔之可就千难万难了。”

        “至尊命我来此,谨守城池,但眼下局势诸位也都清楚,若再不出战,则濡须虽在、敌军却也将与我军长久相持。”

        “我欲整军出战,先择魏军东西一处拔之,诸位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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