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东西临战
原本船头平整的艨艟,今日不知怎得,都在船头加上了厚厚一层、形状圆钝的木头,远远看去,宛如犀角一般。
艨艟狭长,本就飞快,借着船速和船头撞角,与魏军浮桥直直相撞,顿时将浮桥绳索和木板下的走舸撞得瞬间散开。
紧接着从船上跳下十余名打着赤膊、穿着犊鼻裤的水军,竟在冬日寒冷的水中,手持刀斧朝着浮桥上的绳索挥砍了起来!
船上吴军一边击鼓,一边怪声吆喝着听不懂的号子,令人甚为惊惧。
四艘艨艟先后撞开第一道浮桥后,紧接着又让开位置,从中间的缝隙中又涌入了四艘艨艟,眼看着就要到第二条浮桥冲去了。
“这,怎会如此!”
乐綝一时大惊,虽然他常在扬州为将,但乐綝的水军知识都是在巢湖、在淮水上得到的,从未见过艨艟还有这般用法。冬日濡须水浅,楼船不得入,浮桥竟被如此轻松撞毁。
乐綝只是愣了片瞬间,但多年为将的本能,让他迅速意识到吴军用兵的反常之处。
若是浮桥被冲,那吴军又是要有什么动作?
见吴军在濡须水中继续向内里冲,营中负责弓弩手的司马快步跑至乐綝身前,急切问道:“将军,吴狗船只在水中张扬,属下带着弓弩手射一阵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