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渡的过去吗?我看此处江水比樊城处还宽,应有一里半左右,又该如何渡呢?”

        毌丘俭回头认真看了眼自家亲弟,略笑了一声,伸手揽过毌丘秀的肩头:“阿秀问的好,这种事情若非亲眼见过一次,是不会知道的,走,我带你去亲眼看看。”

        “是。”毌丘秀点头应下。

        得益于毌丘俭的重要身份,二十岁出头的毌丘秀刚一出仕,就被皇帝留在了身旁,成为了千石司马,此番出征,毌丘秀也被毌丘俭请命带了出来,见识一番真正的军队,曹睿自然也允下。

        除了留下两千骑卒戒备之外,余下的三千骑卒都各自领了命令,或是伐木、或是搬运木头、或是将木材分解开来。

        与其说此处是一个临时驻扎、为了渡河而成的营地,倒不如说是一个河边的大工地一般。

        军队长途行军,各种工具都是必备的,即便骑兵也是如此。大军进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哪能不带器具呢?

        毌丘秀看着营边码放好的木板,皱了皱眉头问道:“兄长,这些木板怎么做成了这个样子,又该如何使用?”

        毌丘俭用脚轻踢了这堆勉强能称为木板的东西,笑着说道:

        “这些木板的确粗陋,不过阿秀也不要看不上它。虽说用它做不了正经船只,但若临时烘烤一下、做些类似木箱的物什,放在水中,与船只的效果是相同的。在江水中排列好后,以绳索捆扎整齐,再将上面置些木板,军队就能得过。”

        “你看此处。”毌丘俭向西南侧河对岸的方向指了一指:“虽是有一里半,但借着冬日水浅水势平缓,其间还有一沙洲可作依托,总归是方便许多,总不至于真渡一里半远,应该用不到一里……”

        毌丘俭话音未落,却听得南边竟起了一阵喧哗之声,而且似乎喧哗声越来越大了。此刻二人身旁忙碌着的士卒们,竟也有几人放下手中斧子,伸着脖子朝南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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