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将写着军令的绢帛塞到了费祎手中:“文伟自己看吧,丞相只说前事他已知悉,让我安心领兵作战就是。”

        “文伟,你说丞相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两日思来想去,是不是丞相有意要将李严逼到墙角?还是我没能理会丞相深意,早将李严在军中隐诛了便是?”

        可魏延却没有料到,费祎的面孔只一瞬间便严肃了起来,声音缓慢而又坚定的说道:“丞相至公无私,军政大权尽握,若真想杀一李严如杀豚犬一般,如何用你来做?勿要再在背后揶揄丞相!”

        魏延见费祎认真了起来,稍微拱手以表歉意:“文伟,我真没有这般意思。丞相之意我明白,就是让我坚守狭山,军事上的事情再难我都不怕!但李严之事没个首尾,我心中实在不安。”

        “能不能请文伟亲往丞相之处,替我当面问一问丞相?”魏延心念一动,紧接着说道:“八千士卒由我所领,我这两日心中恍惚,当真害怕出了差错!”

        这是拿军队来做幌子了??

        费祎亦非顽固之辈,抬头看了看日头的高度,紧接着说道:“应该申时了,此处离下辨还有八十里,不若明早再去?”

        费祎知道这并非什么十万火急之事,拖半日倒也无妨,谁愿意为了安魏延的心,就在这么冷的天气中熬夜替他问一句话?

        “有劳文伟了。”魏延神情颇为诚恳的说道:“相府之中,只有文伟智计百出、为人诚恳,堪为我之友人!”

        费祎挤出一丝笑容:“文长,我明早回了下辨之后,应由旁人来与你传信了。丞相之处诸事繁多,我那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我明白。”魏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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