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四年又平定辽东,新设营州,将行在、中军、尚书台枢密院和洛阳九卿彻底分开,确保只系于陛下一人。

        果然,收拢权柄和确立威望的最好方式,还是战功。汉时四百年来的历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此事既定,群臣也渐渐散去。

        司马懿乘车返回家中,刚一入府,便将次子司马昭唤入了自己卧房之中,父子二人坐在一张黑漆方桌的两侧,小声对谈了起来。

        司马昭听罢父亲讲述,言语中略带了几丝不满:

        “父亲刚到许昌半月,怎么又让父亲去兖州了?今年从许昌去辽东,再从辽东回洛阳和邺城,刚到许昌,又要出门,父亲的身子如何受得了?”

        司马懿面色平静的捋须道:

        “忠于王事,就要不辞艰险,乃是臣子本份。更何况,陛下所言也没有半点错误。屯田制度延续了四十年,早已沉疴满身,亟待整治。若陛下不让我去,但让孙彦龙自己在兖州着手,连我都有些不放心。”

        司马昭道:“儿子只是担忧父亲身体,并无他意。”

        司马懿笑道:“子上担心为父?为父反倒还担忧你呢。为父身子硬朗得很,与十年前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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