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你二人脚步声来的急促,怎么,是何处出了事情?”
满宠拱了拱手:“启禀陛下,徐元直从樊城发回信来,此人畏战怯懦,并不愿攻淯口坞,反倒还大言解释。”
说罢,满宠小步走上前去,双手将手中书信递了上去:“这是徐元直文书,还请陛下一观。”
曹睿默不作声,抬起右手接了过来,展开信纸,细细读了两遍,又迭好放在了信封中,将其搁置在了桌案左侧的文书堆上,显然没有将信再还给满宠的意思。
“你二人都坐吧,细细谈论此事,不用过于着急。”曹睿道:“刘卿先收到此文书的吧?你先说说。”
见皇帝点了自己名字,刘晔此刻竟有种得遇知己的感觉,心头一暖,站起身来:
“禀陛下,宁远将军徐元直得了枢密院前度命令之后,认为此时攻淯口坞并不合适。”
“理由有三。”
“其一,朝廷大军在扬州策应,将在扬州筑城以迫吴军回返。按照时间来算,扬州之事应该尚未传到孙权营中,故而孙权并不知情,因此应无退意。”
“若是强攻,恐军队损伤过甚,若有闪失,恐影响襄樊战局。”
“其二,淯口坞背水而建。临近冬日,水势渐少,淯口坞也将离水面渐远。淯口坞不比濡须,位置更北,若今冬严寒,淯口处或许会封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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